婚后,他又安排人教她琴棋书画。
那时她一直说服自己,盛怀隽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侯府的规矩大。
直到后来她从旁人口中得知盛怀隽心里有个白月光,他是按照白月光的形象来培养她。
只听“啪嗒”一声,有东西掉落了。
循声望去,是屋顶上的瓦片被风吹落在地上。
姜宓轻叹一声,从回忆中抽出来。
这是她欠他的。
幼时她随母亲进宫不小心落入了水中,是盛怀隽跳入冰冷的湖水中将她救了出来。
救命之恩,她当报。
盯着碎了一地的瓦片看了半晌,姜宓吩咐:“明日去检查一下各处的房屋,若瓦片有松动,及时补上,免得砸伤了人。”
连翘:“是,夫人。”
这时厨房将热水抬了进来。
姜宓除掉身上的衣裳,入了桶里。
热水缓解了她一整日的疲惫,雾气氤氲,她险些睡着了。
连翘:“夫人,世子都走了一个月了,也不知何时能回来。”
姜宓缓缓睁开眼:“听说他早已回了京城?”
一个月前,盛怀隽出京办差去了。
当然,这消息不是盛怀隽告诉她的,她是听婆母说的。
盛怀隽从不会告诉她他的任何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