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大喜的态度是:“我们绝对不能让大伯把姜小婵带走。现在小婵学习差、性子叛逆,去了他们家,肯定闹得天翻地覆,又被他们虐待。”
“这个不会的。上回我已经拒绝他,加上大伯被人打劫,现在身体成了那样,他家的人自顾不暇,不会再来找你妹妹。只是那笔钱……”
深吸一口气,孟雪梅把自己做的糊涂事说了。
“他们上次要孩子要得急,我不让他把人带走,只能给他写了张欠条。那欠条白纸黑字,还款时间和利息都标注得很清楚,应该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姜大喜让妈妈把欠条拿过来。
那上面的数目大得令她咋舌。而且,姜大喜发现她妈妈签的不是欠条,是借条。借款的原因为“家庭资金周转困难”,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
“妈,这种借条你怎么能签呢?跟他们说的都不属于一个事了。”
刚刚高中毕业的姜大喜对法律文件也不熟悉,可她还是能看出来,她妈这是被下了套。
她们家哪来的钱还啊,姜大喜揉着太阳穴,眼前发黑。
“是啊,我没文化,什么都不懂。我那时慌了,他要把你妹带走,你也不在家。我们现在怎么办啊?你上学还要交学费呢。”
孟雪梅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姜大喜不知道该怎么办。望着妈妈两鬓出现的白发,她又恼怒又心疼。
作为一个毫无资源的小镇姑娘,她看似撑起了这个家,看似摆平了家里的所有事。实际上,姜大喜自己知道,每次她只能低三下四地找那个男人帮忙。
“这个借条有三年的还款期。等七叔有空,我问问他,借条有没有效力。如果必须还,我再问问七叔那边,筹筹钱。”
拍拍妈妈的肩膀,姜大喜一如既往地选择了安慰她:“妈,会没事的,我们一起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