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很不应该,你对这些事情是不是太不敏感了。”
知道她意有所指,孟雪梅扭头看向姜小婵。
三个人陷入沉默。
“大喜,”她妈咬着唇,尴尬地开口:“妈随口说说的,妈没见识,你别跟妈妈较这个真。”
“我知道,我没想较真。”
姜喜试图压抑这股怒火,但火越烧越旺,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妈一句话怎么就能把她气成了这样。
她肯定不是因为这句话而难受的,像是因为一些别的,姜喜也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被气得直想掉眼泪。
趁哭出来前,姜喜离桌,回了小阁楼。
“姐姐怎么了?”姜小婵有些担忧。
孟雪梅摇摇头,轻声对她说:“上次被你爸托梦之后,你姐就一直怪怪的。”
姜喜还不打算睡觉。
正在气头上,即使她躺下去,也睡不着。
索性勤快一把,她开始在小阁楼整理能卖的画。
这两年的画画班真没白上,姜大喜很勤奋,画攒了一箩筐。她尤其擅长画风景,人物倒是画得很少。
姜喜发现,自己在留心对比着每一幅画的画风。
这时,她不得不承认,齐澍的话语仍然盘踞在她的脑海。
——“它们的画风不一样,很明显,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为什么要在意他的话呢?
那男的只是想吸引她的注意,想找个茬,想不懂装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