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得了嘛。
司微朝着雪酥一抱拳:“多谢雪酥姑娘接济之恩!”
雪酥白了他一眼,自个儿拎起茶壶倒了杯酒酿,端着杯子去寻人去了。
小子倒是没寻着,没跟着去新宅凑热闹的玄策手底下的护卫倒是寻着俩,这几年彼此之间也算是熟络起来,多塞了两枚银锞子请人买吃食,那护卫倒是好说话,闷不吭声出了门便朝外走。
雪酥哎呦一声在司微对面的蒲团上坐了,拿着杯子支着脸,斜着目光去看司微:
“瞧瞧,你都有大宅子了,还占我一弱女子的便宜。”
司微:“……喂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什么叫占你便宜。再说,那宅子一买,我可就两袖空空了,实打实的穷。”
司微估约着先前那护卫走远了,便朝着雪酥略一示意:“你呢,攒那么多银子,又是个什么打算?”
雪酥手肘支在腿上撑着脸笑:“我能有个什么打算?”
“吴崖谙今秋都喜当爹了,我瞧着你跟刚那谁,也不算是瞧不上人家的模样,怎的偏就这么一直装傻?”
雪酥唔了一声,把杯中酒酿喝了,而后啪嗒一声搁在桌子上:“……何必呢,我这样的人,注定不是什么良配。反正给你当掌柜的,又缺不了我银子,真要以后上了年纪,我那不还有徒弟呢么 ?”
“我教她们吃饭的本事,没得说以后我老了,她们便是连那一口饭都不肯孝敬我……至于生老病死,活着的时候,多攒点银子也就是了。”
“在春江楼那种地方,看多了那些个真真假假逢场作戏,男人这种东西……”雪酥哼笑一声,斜了司微一眼,没把话说出口。
司微摸了摸鼻子,总觉着自己无端被连累着挨骂,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树上突然便砸下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