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带着司微和吴崖谙往外走:“两位是北地来的客商?”
吴崖谙含笑接口:“是,也不是,我乃是充州博宜人,此番陪着他们兄弟二人南下,也算是谈妥了一桩生意。”
于是这话匣子也就跟着打开了。
吴崖谙并不知晓诚毅郡王此次南下是为了查什么,却也知晓他绝不会轻易离京,更别说这般借了旁人的身份深居浅出,并不如何露面。
既然如此,吴崖谙便也帮着描补一二,有意无意透了些许身份出去:譬如他二人,一个出身充州博宜赵家,一个出身嘉陵尤氏,此行也是为着做买卖而来。
总之,是跟着那京城的人,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于是就这么真真假假的穿插着,又说了些许博宜的海货,韶关当年的战事,拉拉杂杂的跟着徐三在萦州城里转过了几条街道,上了一处正街。
确实是临街的铺子,一层层排着的门板上落了一层灰,只在外头最靠边的门板上按了个锁鼻,挎了把铜锁。
徐三从腰间摸了一长串的钥匙下来,捅进锁眼里用力转了转,方才把有些生锈了的锁给捅开,而后卸了门上的门板,带着几人进去看。
这处铺子在萦州城里算不得是顶顶繁华的街道,却也绝算不上偏僻,卸了门口的门板,进了屋里,迎面扑来的便是一股子灰尘气息。
司微掩着鼻子扇了扇,忍下咳嗽的冲动闷着嗓子吭了一声——在这地方咳起来,也不知到底是他呛进去的灰尘多,还是他从气管里咳出来的细菌多。
司微偏脸在这处铺子里看过去,从货架和柜子的摆设上能看出这处原本应该是个卖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