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说来,司微不仅没解惑,反倒还越听越迷糊,颇有些逻辑不通的地儿。
先不说尤氏的娘家到底怎么样,司微自秦峥那得来的消息是,嘉陵尤氏虽不算是个大族,但也绝不是破落的寒门……只不过当初韶关失陷,嘉陵城坡,嘉陵尤氏一族,几乎尽数倾覆。
也就是说,尤氏几乎是没了娘家。
如今司微打着嘉陵尤氏的幌子,底下的芯儿却是拿着诚毅郡王给的底子……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个什么知府家的公子?
还这么兴师动众的走上这么一回?
司微的思绪瞬间发散开来,一瞬间想到的不是什么旁的,而是那知府家的公子,不是有什么曹贼之好,来一个吾好人妻吧?
毕竟尤氏如今不过三十出头,搁后世,那才是一个女人事业刚起步的年龄阶段,放在眼下这个时代……
司微正麻爪的时候,倒是立在院中的秦峥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嘶了一声,偏头看向身后跟着的玄霄:
“我记着,我是不是交代过那什么吴崖谙?”
玄霄皱眉想了想,终是把当初游船会上的胖子和涿州知府家的公子给挂上了钩:“是,公子当初带少爷走的时候,曾交代过涿州知府家的公子,托他帮着照顾一二。”
司微略略转了眼,视线蓦然便落在了秦峥身上:合着当初游船会上的那一场无妄之灾,阴差阳错的进了京,还有您老人家的手笔在里头呢?就连这您都给安排好了托底,我是不是该跟您说声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