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也没料到司微屋里竟是这么个布置,眉尾略略一挑:“……你这屋里的摆设,倒是别致。”
说罢,秦峥便施施然上前在那罗汉榻上坐了,虽是头一回来,他却没有半分拘谨不适。
说起来,这整座郡王府,都是人自己的,去哪里做什么,难不成还要自己同意?
司微再次叹了口气,顺手在架子上摆着的口袋里抓了把苏木丢进沸水里去煮,也渐渐调整了自己的心态,说话间倒是多了几分从容:
“听闻殿下建府几年,少有往后院进的时候,紫藤院得了殿下来这一趟,得是蓬荜生辉。”
秦峥扫了司微一眼,没在意司微的没话找话:“当初在春江楼我便问过你一回,你没回答,那现在我若再问你一次呢?”
司微皱眉,对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有些不快,但这会儿形势迫人,于是只能努力回想半个多月前,在锦缡的那场舞台结束之后,他跟这人的唯一一次交集。
说实话,谁会对一个萍水相逢的过路陌客有什么太深的印象?
更别提当时司微满心思的都是去寻锦缡……唯一能记得他的,也就是这人当时对他提点的那句,不要离客人的包厢太近,以免听到些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再三思索,确认自己毫无所得的司微:“郡王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