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微瞬间的懵过后,大脑很快再次重启,很快便发现蹊跷不对。
先不说这莫名送来的一张摆在外间的罗汉榻意味着什么,便说这郡王府后院里各色百花齐放的美人,他司微一个尚未经历二次发育的男童混迹在其中,也只能勉强称得上是一声“清秀”,真要有点什么,至少不可能是冲着他这身皮囊来的。
思来想去,能跟诚毅郡王扯上关系的,约摸着也就是这回帮着推了那些个美人们一把,换言之,也就是那点子他从上辈子的搭档那学来的妆造皮毛吸引了诚毅郡王的注意。
但诚毅郡王一个不近女色的大男人,注意这妆造的手段做什么?
司微微微眯起眼,突然想起从后宅美人们处听来的“郡王纯孝”的说法,隐约和今天东宫太子妃遣了身边嬷嬷来郡王府挂上了勾。
如今的人们结婚年龄小,生育年龄更小,听闻诚毅郡王今年过了生辰也才十五……那东宫太子妃,如今又该是个什么年岁?
算下来,这恐怕才是诚毅郡王今夜寻过来的最大可能。
至于旁的,可能性偏小的,便是这诚毅郡王是个先天性的恋童癖,只是遮掩的好,没传出去风声罢了。
可能性更小的,是他不仅恋童,还性向为男,且看穿了司微的伪装。
司微扯了扯嘴角,但愿……不是后两者。
真要是后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