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摆了一整面墙的颜料色粉,拿透明的玻璃瓶装了,按着冷暖色系不同色调摆得整整齐齐——据她所说,她小时候学了将近十年的油画,可惜没什么天分,于是学了这么多年,也只保留了这么收集各色色粉进行集邮的爱好。
你以为这些色粉都是买的现成颜料?
no——
为了得到某些颜色,她砸过海胆壳和紫磷铁锰,煮过苋菜和火龙果皮,就连红宝石蓝晶簇她都研磨过,更别提什么黄柏木的树皮……
至于司微为什么知道……你以为红宝石蓝水晶这些被称为刚玉的存在,想砸开得费多大的力气?
她老公一个人都不好使,连司微都被抓去当壮丁了。
不过也是托了她总是乱抓壮丁的福,她手里接触到的那些个客源也没少跟司微分享,甚至帮他搭桥接了不少私单。
司微想起上辈子的搭档,司微不由露出些许笑意,而后又很快淡去:如今都已经不在一个世界了,想再多也没用。
反倒是司微当下捣鼓的这些个东西,多少也要依托于当初她乱折腾得来的些经验。
毕竟是孕期为了美丽和安全兼顾,能狠下心自己养了一地下室胭脂虫的女人。
司微顺手拿过雪酥手里的黄色·色棒,将其丢回盒子里,看着她对镜画在眉毛上的颜色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