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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带走!”

有家丁仆从打扮的人上来,抓着司微的袖子和胳膊,钳制着他往马车上塞。

雪酥被人推搡着,半推半就的上了马车,司微却一把抓住初秧的手:

“记得跟刘婆婆说一声,我娘——”

初秧大脑还带着几分昏沉,听得他这句,下意识便点了头。

下一刻,司微被人抓着衣裳提起来,直接塞进了马车里,两扇门径直在他面前一合,车辕上便坐了人,抖擞着鞭子驱赶着马儿哒哒哒的动了起来。

“别费力气了。”

雪酥叹了口气,拽了把司微砸在门上的拳头:“跟这些人讲道理,是讲不明白的。”

司微盘腿,靠坐在马车车厢上,只一双手紧紧攥在了一处,久久再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与司微尚不知这一路又该如何颠簸不同,裹着雪酥的兔裘上了马车的初秧,倒在马车里简易的榻床上,倒是很快便被春江楼的人接了过去。

两个婆子扶着初秧从车上下来,一人探手在她脸颊上抹了一把,便慌忙教大茶壶去请郎中过来看诊:

“今儿个夜里本就冷的紧,她们这些个上台的也都穿得轻薄,湖上水汽大,湿气重,又是冷又是受了惊……今儿个晚上要是请不来郎中,明个儿一早怕就得拿薄棺材裹了送出城去了!”

得了消息,匆忙自院中迎出来的春娘,见马车上只下来初秧一个人,面色更是难看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