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感谢那春江楼的老板请了济世堂的郎中过来,但……微儿,总不能以后总是指着春江楼的活计来挣银子。”
尤氏眼底含着一抹忧愁:“若你在衙门的户籍改不过来,跟春江楼打交道……这世间,向来是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终此以往,积非成是,那些个谣言,是真能逼死人的。”
“况且,若你在衙门的户籍能改过来,和春江楼这等地方打交道的时间长了,便是有愿意把女儿嫁给你的,又能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不成?”
司微哑然:……
娘,这个时候想这些,是不是想的有点儿多?
司微沉默了一会儿,拿钥匙打开匣子,自里面抓了两粒碎银子出来,复又把匣子锁好,将其推给尤氏:
“娘,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真要想,也该是搭着春江楼的路子,寻了户曹使了银子,私自改了这户籍册子上的记载。”
“只要不把这事闹大,闹到明面上,便是舍了些银钱也没什么……春江楼里的姑娘若是赎身,可都是走县衙里的门路,赎贱为良。”
一说起司微在衙门的户籍册子,有私自更改的可能,尤氏的立场与态度转变的便有些轻易。
毕竟是记挂了许多年的事。
尤氏沉默了一会儿后,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沉沉叹了口气:“罢了,既是拿了人的银子,你便好生帮着做事……旁的不说,你捣鼓出来的这些个脂粉膏子倒是新奇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