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于是一曲将终,却根本没有结束,清露拨弦的速度愈来愈急,终末将落之时却是按着司微的意思重头开始。
舞得兴起的锦缡似是根本没注意到清露手里曲调的重头,只是一个人沉淀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于是越舞,越是放得开来,于是越舞,那股子长久憋闷在心里的气便挥洒开来,于是越舞,不似醉,却似酩酊一场大醉。
醉的酣畅淋漓,醉的怨愤尽去,醉的怅然不醒。
最后,于一声琵琶弦断的残音之中,锦缡旋身委地,唯有长袖舒展,臂弯轻抬,拈起的兰花指间似是捻了一盅酒,就着琵琶断弦的残音,缓缓下仰,凑近了面前,将那最后一杯酒饮尽了。
于是万般静寂,只余余生一场怅然。
许久,司微鼓掌,轻缓的掌声唤回了二人的思绪。
锦缡抬头,看向一旁站起的司微,以及抱着琵琶不知所措的清露,半晌,舒出一口气来:“要改,曲要改,舞也要改。”
司微轻声道:“无妨,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