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是说锦缡不美,而是她让人美的移不开视线的,是她身上自带的那股子圆融细腻的气度,犹如沉淀在河水中,经千万年水流浸润摩挲而露出的璞玉,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透露着一股含蓄柔韧的美。
美的漫不经心,美的悄无声息,却偏偏又能被人一眼瞧见。
让人下意识想起一句话,美人在骨,不在皮。
第4章
随着锦缡逐渐从楼上下来,最早浮现在她眼尾的那抹晕红渐渐消失不见,连带着眼中的朦胧也犹如冬日雪消,再看不出丝毫惑人之意。
待锦缡的绣鞋踩在一楼大厅的地毯上时,她更像是一个世家大族的高门贵女。
司微不由起身相候。
锦缡却是叹了口气,朝着司微微一颔首:“行了,坐吧,莫要拘束。”
锦缡也不请司微往厅中走,只是自顾自便在厅中主位一侧的位置上坐了。
她自敛起袖子,点了两个杯子,复又将圆墩墩的红泥茶炉上搁着的茶壶取下,任由茶水淅沥沥地注入杯中,说话间透着股不紧不慢:“若是因着昨日里的那枚碎银子,那本该就是我代人赔罪的银钱,倒也不必让你这么个小丫头特意还要往这种烟花之地再跑上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