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到了这里,穿着囚服素面朝天,陆雅知也是美丽优雅的。

她的脖子修长,皮肤白皙紧致,微风轻轻吹过,可以感受到那宽大囚服下玲珑有致的身段,那一双青葱白嫩的手指,可以看的出是个养尊处优的人物。

“那个0247号怎么回事啊?看面相也不像是十恶不赦的人啊,怎么就死刑了?”

另一个狱警扭头朝着人群中扫了一眼,“哦,你说她啊,可惜了,识人不清的代价可太大了,律法无情”

两人的议论声并不小,陆雅知也听得清。

三年前,在左尚党的要求下,她慢慢的接手了家里的家务,开始学着买菜做饭,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一辈子被左尚党捧在手心里娇养着的女人,人到中年的突然过上了苦日子。

吃、喝、穿、住、用,一下子由天堂跌到地狱。

左尚党在日常开销上抠抠搜搜的就算了,还让她干活。

如果只是吃穿差点,她还可以克服,但他让自己做家务,她一辈子没有受过那个苦,起煤炉子的时候,烟熏得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一顿饭从买菜到做出来,要连续干两三个小时,一天她要煮三顿,她还要洗衣服干家务,就像是一整天都没个歇似的,她受不了了。

她知道尚党是爱自己的,但她真的过不了那个苦日子,而且左尚党一天到晚都忙着赚那三瓜两枣,回来就知道吃饭睡觉,已经好久没有哄过她开心了。

她的苦闷没有地方发泄,所以在澡堂门口被黄光明纠缠,听着对方那夸耀赞美的话,她的心里是小鹿乱撞的。

黄光明长的不错,出手大方,说话好听,愿意捧着她,和曾经意气风发的左尚党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