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家里瞒着苏安,但打电话的时候,苏平因为内疚又担心姥姥,还是说漏嘴了。

苏安当天就请了假,坐上了返a市的火车。

左祖迎借口要回来和豹哥交接业务,把莞城那边的事情交代了一下,也跟着苏安踏上了通往a市的火车。

等俩人回来的时候,任姗又被公安局那边传讯了。

这件事里面多少有她的影子,她并没有想要遮掩,她也算到了公安同志会再次找她,要是不找她那才不正常。

还是上一次接待她的那一位年轻的公安。

“任同志,苏建军承认了毒鼠强是他下在了米缸里的,他说他之前去找过苏平,然后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已经在高水兵家里的床底下了,他怀疑是高水兵将他捡回去的。”

“但我们审问过高水兵,他完全不知道苏建军曾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事情。”

任姗点点头,“我知道你们想要问什么,苏建军确实找过我哥,天色太黑了,我哥以为是坏人,一拳过去他就晕了,你们既然调查过,就应该知道,我哥很单纯不怎懂事,那件事也给他吓得够呛,后面他还带我回去看了苏建军,我们看苏建军只是晕过去了就将他给驮到了西城,丢下走了。”

“然后第二天,他就找到福庆街去了,后面就出了我姥姥的事情。”

公安同志步步紧逼,“你们为什么将他驮到西城?”

任姗并不慌乱,“他怎么也是我苏平哥的父亲,不能不管吧?而且他就住在西城啊,你问这个是怀疑我什么吗?相信你们已经问过我苏平哥了,他很单纯,是不会说谎的。”

公安同志见任姗并不慌乱,丢出了一张保险单,“那这个呢?”

“高水兵交代,他和纪清清就是因为看到这个才想办法,想要对苏建军下手,纪清清已经带着苏建军买了保险了,他们想要干什么苏建军心里一清二楚,纪清清说要买保险,正好如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