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尚党从来没有觉得他和陆雅知是错误的,他们只是生错了时代,他和陆雅知是真爱,寻求自己的真爱是没有错的。
终于,身心俱疲的左尚党倒下了。
白天干苦力,回家还要做饭搞卫生照顾陆雅知,他倒在了家里。
陆雅知吓坏了,哭着找了旁边的街坊,帮着把左尚党送去医院。
她的天塌了,她这一辈子都是依附着左尚党而活,现在儿子已经没有了,要是左尚党也没了,那她怎么办啊?
钱,她要钱,吃喝拉撒所有的一切都要钱。
“病人怎么回事?”,医生看着躺在推车上被送进来的左尚党出言询问。
陆雅知未语泪先流,一问三不知,“就是做饭的时候淘米,哐当一声,我出来看,就看到他倒在地上了。”
“之前有得过什么病吗?”,医生又问。
陆雅知摇摇头,“我不知道,呜呜呜,医生,你一定要救救他。”
不管医生问什么,陆雅知都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无助的掉泪珠子。
左尚党迷迷糊糊的被唤醒了,他一睁开眼睛,就见着双眼含着泪的陆雅知。
他正想伸手安慰陆雅知,她胆子那么小,自己这一倒,她该吓坏了吧。
陆雅知一见左尚党睁开眼睛,马上抓住他的手,急切道,“尚党,尚党,我们家的存折你藏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