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错,不该跟张春玲同学开这种玩笑,也愿意接受批评,愿意给张春玲同志道歉!”
周元凝朝着苏安使了个赞赏的眼神,马上也对着孙导员道,“对对对,我们不该和同学开这样的玩笑,以后我们一定注意。”
见苏安临时反水,陈红艳和周元凝她们扭曲事实,张春玲急的眼珠子都红了。
“你们胡说八道,你们合起伙来说谎,这证据还在这里呢,要你们放的是石子?那这刀片又是怎么回事?”
邹研小声道,“张春玲也是,孙老师一天到晚忙着呢,你别啥事都拿来麻烦孙老师,就算我们之间有点什么小摩擦,你也不能弄出两个刀片来冤枉我们啊
就你刚才在操场那一嗓子,被校领导听到了,还以为我们孙老师管理不到位,工作不作为呢!”
邹研一开口,不但把刀片这个屎盆子反扣回了张春玲头上,还顺带给孙导员上了眼药。
张春玲怨毒的看向苏安,“苏安,你敢做不敢当,你一定是怕她们报复你,所以你才合着她们说谎的。”
苏安差点给她翻个白眼,黑了心的傻逼玩意,原来你也知道我帮了你,她们会报复我啊,那你个不要脸的还拿我给你挡刀?
“我没有说谎,孙导员,这都是一个误会,没人要害她,只不过大家生活习性有差异,有点误会而已。”
陈红艳马上接着苏安的话道,“对,导员,我们是冤枉的,这都是误会,我们不该和张春玲开这种玩笑,我们知道错了,但那刀片的事情,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孙导员松了一口气,他本就是一个和稀泥的性子,最讨厌别人给他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