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尚党一边跟着另一个人走,一边回头安慰她,“没事,公安同志问什么就说什么。”

封闭的房间内,陆雅知局促的不行。

公安同志安慰道,“不要紧张,我们问什么你老实回答就行了。”

“姓名。”

“陆雅知。”

“出生年月日。”

“1945年11月27”

“你和陆今安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妈妈。”

“艾小青你认识吗?”

“认识,她是她从法律上来说,是我儿媳妇。”

“平日里,陆今安和艾小青的关系怎么样?”

陆雅知回过神来了,“你问这个干啥啊?难道死的人是艾小青?”

公安同志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陆雅知,“对,死者就是艾小青。”

陆雅知底气来了,“那你们肯定弄错了,我跟你们说,我儿子对艾小青的好,那是出了名的,还上了报的,他怎么可能杀人呢,他就差把艾小青捧在手心了,连我这个妈都抛到脑后了,为了艾小青那个丑八怪,他都逼着我拿了两次钱了”

陆雅知一说起儿子为了艾小青那么对自己,满腹的委屈。

要是儿子哪怕有一点点关心自己这个亲妈,她也不会背地里被左南福欺负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