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雅知头顶鼓出来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包,在那平滑白净的额头上看起来异常恐怖,此时听着左尚党的话,紧闭的眼角流下了一行眼泪。
“畜畜生”,左南福的目光恨不得吃了左尚党。
左尚党将陆雅知抱起来,恨恨的对着左南福道,“我回来再找你算账,要是小雅有什么事,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左南福看着左尚党抱着陆雅知离去,心里那口气一松,脖子一歪,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到了医院。
陆雅知悠悠转醒。
她心里害怕啊,她真的怕极了,这辈子她别说杀人了,她连鸡都没有杀过。
齐三妹那一次,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做坏事。
而且还被人家知道了。
今天的一这番举动,她也是没办法了,她有赌的成分。
在父亲和自己之间,她害怕左尚党会选择父亲,所以她才撞的这么重。
到了医院,检查了没事,医生开了药,让留院观察一下,毕竟额头那么大包。
左尚党把陆雅知留在医院,急急忙忙的要回去取钱。
陆雅知手上的钱,前两天都已经偷偷给了陆今安了,她不敢说。
想到之前左南福和自己说的话,她眼珠子一转,拉着左尚党哽咽道,“尚党,我手上的钱,全都已经被爸拿走了。”
“他说我们靠不住,家也败了,他让我把钱全都交给他,他要回老家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