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康扒了一口饭,“我就知道你是问这个。”

“隔壁大澡堂子上班的,是个小寡妇,她男人前年严打枪毙了,组织说她也是受害者,倒是没有受到啥牵连,不过也不是啥好人,名声不咋好,听说”

程康扭头左右看了下,压低声音道,“听说跟那些个汉子称兄道弟,去年底的时候,还有个澡堂子客人家里的媳妇闹起来了,她还委屈的不行,说人家想多了,她和那男的只是兄弟,说人家媳妇度量小,心脏!”

“一些不明所以的,说她是澡堂子的正式工,为人民服务,对来往的客人热情点应该的,其实要我说啊,还是那张同志自己不正经。”

“但你说她要有点什么嘛,又没有,她跟人家说说笑笑也不背着人,一副敞亮的不行的样子,年纪好像也不小了,有二十五六了吧,开玩笑的多,真说亲的没有。”

“反正我是不咋喜欢这种为人,没一点分寸,但苏平不懂这些,我也点过他了,他好像没转过弯,你们自己提点一下他吧。

别到时候多了个嫂子了,你们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程康叹了口气,“别看平平反应慢,他人老实,勤快,工作稳定,放一些心思不正的人眼里,可是个非常好的冤大头。”

程康的话没有直说,但苏安和任姗都听明白了。

“行,谢谢程师傅,我哥那里我会跟他说的,平时你也帮着照看一下,上班的时候别让他跟人出去,免得着了别人的道了。”

从好运来饭店出来后,两人就去了街前面不远处的亮晶晶澡堂子,任姗往里面蹿了一趟,不小心撞了个搞卫生的婶子,然后赔礼道歉,接着装作无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