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无聊到楼下逛了两圈,融入不到单位的退休老人中,倒是学会了一个非常高大上的词,“养生”。

折腾的一家子苦不堪言。

左尚党还是坚定不移的护着自己的真爱,但他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忙的天昏地暗,就算再心疼陆雅知也有看顾不到的地方。

只能每天晚上熬到半夜,听着陆雅知嘤嘤嘤的哭,但那细心安慰的语气也渐渐的也带上了两分烦躁。

还是那个旧篮球场,任姗照样提着菜从旁边路过。

一个穿着暗色棉衣的婶子指着任珊,对着两位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说道,“就是她”

任珊眼神一冷,当做没看见那婶子指着自己的手臂,淡定的提着菜从他们旁边走过。

“同志,等等。”

任珊停住了脚步。

“你好同志,我们是a市公安总局的,这是我的证件,想找你了解一点事情。”

还是找上来了。

任珊扭头,脸上瞬间挂上天真的表情,指着自己的道,“叔叔你说的是我吗?”

“对,是你。”

庄严冰冷的审讯室内。

女公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任珊,你认识艾小兰吗?”

“认识。”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