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左老板,客气了客气了,这种事情,都是看证据的,就算我凑上去,也没什么用。”

陆雅知有点憔悴,眼睑下面明显的挂上了黑眼圈,可见是没有睡好。

她挤出笑容,讨好道,“陈干事,我们也不要您干其他的,我相信我儿子,就是这段时间,那是你们的地盘,希望您能够帮着看顾一下。”

陆雅知的意思是怕在里面有人为难陆今安,怕他会挨打挨饿受欺负。

陈干事茶喝了,点心吃了,好处收了,话却说的很圆滑。

“这个你们放心,我们都是按照规章制度来的,没有人会故意去为难他。”

“现在大家都在找证据,我们这边找犯人的证据,该做的我自然会帮一把,但你们有那能力也可以找找贵公子清白的证据。”

左尚党听懂了,“明白明白。”

“来来来,喝茶喝茶,陆太太的一手茶道,在下早有耳闻。”

陆雅知也不推脱,自己夫妻俩本就指望着人家帮忙,更是卖力的表现自己。

她年纪小的时候,家里可是当地的乡绅,从小父亲也是请了各种大师教导,除去识文断字,其他的才艺也都懂点皮毛,包括茶道。

小时候她就接受过这方面教育,再加上自己喜欢,后面一直养尊处优的,她也下了苦功夫去研究。

只见她一套行云流水,注茶,刮沫,搓茶,摇香,入海,蝶舞,展茗

不但陈干事满脸的欣赏,左尚党也脸上有光。

“这才是真正见过世面的人,我连看都看不懂。”,侯丽感叹出声,脸色黯淡。

她和陆雅知之间的差距,是天上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