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纪清清做了两个好菜,还准备了酒,等苏建军下班回来后,马上上前又是倒水又是递毛巾,贤惠的不行。

苏建军想到昨天自己家里被周边邻居指指点点看笑话,温柔小意受了,脸却还是绷着。

“建军,辛苦了,来来来,快坐下,我做了你最喜欢的猪头肉。”

“建军,你还在生气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见苏建军面无表情,纪清清语气委屈不已。

“你也知道你妈是个什么性子,就算她再不待见我,现在她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我还敢朝她动手?我现在真是黄泥巴糊在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建军,真不是我故意挑拨离间,你妈之前怎么对我们,又是怎么对建国家里的你自己心里也有数,就昨天那情况,要换成在苏建国家里,她能掏出屎糊的到处都是?”

“她这就是故意恶心我们呢,你自己设身处地的想想,昨儿要是你在家里,你能冷静的下来?”

苏建军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就闷了,想起家里这一堆的烦心事,也是烦躁的不行。

做为枕边人,纪清清看着苏建军的神情,就知道对方把话给听进去了。

“建军,这当初罐头厂保卫科调解的时候,我们是答应了一家半年,现在也确实轮到我们家了,当时还签了条子,证人也有,这个我们赖不掉,但你妈明显就对我们有意见,不愿意过安生日子啊。”

“你看这才来了几天啊,这就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觉得后面我们能有安生日子过?昨儿你妈叫嚷的话你也听到了,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相信你心里也清楚。”

苏建军眸子一暗,太阳穴青筋鼓了鼓,昨天林招娣当着医生的面断断续续的叫骂着,虽然说话含糊不清,但那话苏建军和纪清清都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