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医生的职业也不能给子女继承,那还是他亲妈呢,他难道不想亲自孝顺自个亲妈?”

“还有,您妯娌都说给你八块一个月,这个钱你确定能拿的到?

万一到时候这家拖一拖,那家又说要用钱,没挤出来,你自己又没个收入,成天找您爱人要钱,您爱人不是压力更大?”

苏安这么说并不是没有道理,上辈子魏老师不管是身上的穿戴,还是一双粗糙的手以及那一脸的苦相,都能看出她过的非常不好,跟现在这温柔娴静的样子,完全两个样。

她记得,那时候好像就是端午,当时魏老师买了一大篮子菜,正和摊主讨价还价,小心翼翼的询问能不能再多送两根葱。

遇着苏安的时候,匆匆聊了一会就急忙忙的走了,好像说亲戚过年过节都到自己家看老人,她得赶紧回家做饭。

照那个意思,魏老师把自己最爱的事业辞掉了,把老人接手了,一年四季没个歇,过年过节还得伺候另外两家呗。

说不定另外两家啥都不管,就过年过节过来吃个现成的,还成了老人家嘴里最孝顺的。

要之前,苏安根本就不会想那么多,重来一回,苏安觉得这种事就是个大坑,坑死人不偿命的大臭粪坑。

“老师,您这么热爱教师这份职业,学生也喜欢您,你在学校多次被评选为优秀教师,之前您上台演讲的时候,不是说你最大的梦想就是桃李满天下吗?你可千万不要放弃你的工作。”

要说在家里照顾老人这个事情,苏安最有发言权,也最知道其中的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