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金多少?”

“一百五。”

“什么?一百五?你敲诈吧?现在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你一天租金就一百?那你这车借一个月得四千五?一年五六万?”

刘洪涛苦笑一下,“哎呀,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这可是大卡,几万块钱的车呢,我们村的村民开着帮建筑工地干活,最多的一个月能挣上万。

你上商贸会去问问,那大车队的生意有多火,电话从早到晚都响不停的,一百五多吗?

一般人几百一天都借不出来,为了把车借出来,我昨晚还拉着我那发小喝酒,让他今天装病,再说油费还是我的呢。”

苏安嘴角抽了抽,“一个月上万?这也太能赚了吧,你还摆啥地摊啊,反正会开车”

刘洪涛回道,“你以为谁都能开?我那发小是村长的侄子。”

苏安还和刘洪涛聊着,任三的目光在车内转了一圈,很快盯在了刘洪涛脚边一个放杂物的匣子里面。

他头皮一紧,整个呼吸都重了起来。

苏安感觉任三伸手狠狠抓在她的手臂,她不动声色的回头,然后顺着任三的目光朝着刘洪涛脚边的匣子望去。

尽管有块脏毛巾在上面盖着,但还是很容易看出来,里面有一把手枪以及一把砍刀。

“安安姐!”

苏安拍了拍任三的手背,安慰他没事,这个时期,基本所有开大车、开出租车的师傅,都会随身带着手枪或者冷兵器作为防身武器。

刘洪涛这个人,也打过两次交道了,人品应该没问题,虽然这么想,但苏安心里还是警惕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