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烧一锅水,面条下水煮熟后捞出来,放到汤里面,一碗汤香四溢的面条就好了。
“哎,舒坦,感觉浑身的担子都卸下了,整个人轻快多了。”,苏安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感叹。
“安安姐,快来,待会冷了就坨了。”,任三脑袋趴大碗里面没抬起来,一边招呼苏安一边呼呲呼呲吃着面。
苏安用干毛巾把头发包起来,坐在桌子面前同样把头埋进了碗里。
任三之前留意到苏安吃面喜欢喝汤,特意给她多放了汤,热气腾腾的一碗面下去,整个人快速回血。
碗一收,苏安就趴在了烘东西用的竹编簸箕上烘头发,任三提着水洗澡去了,他跟着苏安下南方前,龙抬头的那天和苏平去刮的光头,此时还没有什么头发,毛巾随便一擦就干了,跟苏安打了个招呼就进屋睡觉了。
苏安趴在簸箕上,暖和是暖和,但下面煤炉子释放的二氧化碳,冲的她昏昏沉沉还头疼。
头发还没干透呢,她就回屋睡觉去了,睡之前还想着,等有机会一定要去弄个吹风机回来。
这一觉苏安睡得昏天暗地,从头天下午四点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才醒。
苏安睡醒爬起来时,家里已经没人了,桌子上任三留了小纸条。
“安安姐,我跟婶子出摊去了,锅里给你温着粥和饼子。”
苏安眉头一皱,她妈出摊基本大清早五点就出去了,任三这小子需要这么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