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此行的目的,她也只能扯了下嘴角,温柔的答应了。

刚进了钢铁厂家属院,就听遛小孩的晒太阳的一伙人围在一起讨论苏安和赵大兴要离婚事情的。

这个时候,离婚这种事情,比发生凶杀案还稀奇。

毕竟这时候找歪脖子树吊死的,找口井跳下去的,或者偷偷喝老鼠药都听过,但是离婚的还真没几个。

这对于缺少娱乐设施,精神世界匮乏的人们来说,简直就是深水炸弹,都够她们议论好几年了。

“张婶儿,赵大兴和那新媳妇要离婚?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这调解的时候,陈主任都在现场呢,我亲耳听她说的。”

“听说那小苏脑子有病,是疯病,发起疯来,谁都控制不住,前儿晚上举着刀要杀人,把赵大兴的手都砍掉了,还追着肖继良跑了一个通宵,要不是公鸡打鸣,把她给唤回魂了,说不定都把肖继良杀了。”

刘大妈嘀咕道,“这么玄啊?怎么赵家找的媳妇个个都不正常,不是短命就是疯子?那小苏我之前看着还好好的啊,不会是这赵大兴命中克妻吧?”

“谁知道呢,邪门的很,你看这才多久,闹出了多少事情啊?”

“唉唉,别乱说,你们这是搞迷信。”

“哎呀,我们自个说一下怕啥,我倒是觉得张婶说的有道理,你们没见着吗?昨儿肖继良打针回来的时候你们看了没有,那一脸的青色,眼眶黑黑的,一看就咦,说起来我都有点渗人。”

“不但这肖继良,连赵大兴都一样,那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这母子俩这个样子,没准就是缺德事做多了。”

要说大院里面,刘大妈最讨厌谁,那必须是赵家,肖继良那张破嘴,把她姑娘编排的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