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哥哥脸上那像是小孩子考试得了第一名,等待大人夸奖的表情,苏安到底心软了。

把一些不易摔坏的物品绑在车上,细心的交代,“不着急哈,骑慢点,摔了也没事,你才刚学会,等你回来了,还在这里找我。”

目送着苏平歪歪扭扭的骑着自行车离去后,苏安转头又扎进了市场。

兄妹俩忙活了一天,终于把家里的东西都给添置的差不多了,为了省钱,买了床架自己组装,床板那些都是去木材厂买的木板自己钉的。

要比市场上的床板便宜不少。

好在苏平以前在乡下的时候,跟着舅舅学了点皮毛,简单的木工还是会一点点的,不但成功的钉了两张丑床板出来,还在苏安的指点下,用剩下的木材做了个简易的鞋架,以及两个小马扎。

第二天,苏安早早的起来,简单的吃过早饭,就带着苏平去办身份证了。

虽然去年,街道就在呼吁大家办身份证,但是苏平基本一年到头都在矿场里面,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偶尔回来,而过年过节,人家办证的地方也放假了,以至于他都这个年纪了,还没有一张自己的身份证。

“安安,你看,那不是二叔吗?”

苏平指了指街对面的一个人影,扭头询问着苏安。

“咦,还真是?”

苏安朝着前面望去,苏建国急匆匆的提着一个饭盒,从医院的后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