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就不懂了,这肖继良和赵大兴怎么就对她这么放心啊。

特别是赵大兴,跟个傻逼似的,一边喝着她熬的药,还一边用算计仇视的眼神看着她。

这是以为陈石玉和王艳平一番话,就能让自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她虽然不敢往里面倒砒霜老鼠药,但她敢给他喂乌鸡白凤丸啊。

第三天,苏安把家里的一个结婚刚买的新陶瓷盆以及一个暖水壶一个小煤炉子送去了福庆街。

而当天晚上,赵大兴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他的胸长大了

伸手按按,还隐隐的会胀痛。

赵大兴一晚上没怎么睡觉,大清早就拿了一包自己剩下的药去了医院。

找到了自己的主治医生,把手中的药往医生面前一拍。

“医生,你帮我看看,这些药没有问题吗?都是你给我开的那些吗?这药确定没有开错?都是对症的?你看看药里面有没有多出其他的东西?”

邓医生不知道赵大兴什么意思,但看对方脸色凝重,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把药给打开检查了一遍。

“没有任何问题,都是我开的,你这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赵大兴强忍着脸上的难看,扯开衣服给医生看。

“我,我长奶波了”

“还胀痛胀痛的,喝了药我还热,不盖被子都热。”

邓医生举着听诊器听了一番,又这里按按,那里摸摸,最后还祭出了放大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