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边人非常不乐意,很是吵闹了一会儿,也被一起带走了。

毕竟被狩猎者带上岛的人都是被下过完整牵引术的,术法不除,终究是个隐患。

除了他们,时家至少还有五个狩猎者还在外面,需要从这几个人的嘴里问出那五人的所在。

阮绵目送着几人被带走,视线却突然被一只白皙瘦长,骨节分明的手掌挡住,步峥的声音幽幽的在她耳边响起:“走远了,不要看了。”

阮绵拉下他的手,转头看着他:“做什么?”

步峥拧眉:“我有些头疼。”

阮绵眉头一皱,果然有些紧张,抬手按在他的眉心,有些奇怪的道:“并没有不妥,怎么会头疼?”

步峥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低的:“没事,不严重,可能是有些累了。”

阮绵想着,他身子一向弱些,自上岛就一直不舒服,昨晚奔波劳碌,今天又刚刚融合了神魂,对识海有些冲击也是有的,于是不但没有推开他,还忙着找地方让他坐着休息。

步峥坐下了也不肯消停,依然把头靠在站着的阮绵小腹处,抱着她的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唇角提起一点愉悦的弧度。

果然,就算再有美色当前,绵绵总是最关心他的。

阮杉月看着他们,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姐,你眼睛一直看着他,他头就不疼了。”

阮绵觉得荒谬,这是什么办法?

她又不是药。

阮杉月深深的叹气,抬手捂住了被辣疼的眼睛。

真是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