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泽一愣,脱口就想说胡说八道。
知子莫若父,金宏义一看他的神色变化就知道这兔崽子即将出口的不是什么好话,当机立断抢话道:“让你说你就说,敢瞒一个字,揭了你胸口的符你就得继续疼着!”
金嘉泽这回是真的愣了,他爸怎么也跟着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了?他们家人都是不信这些的啊!
符?
什么符?
他往自己的身上一看。
好嘛,胸口上一只黄符纸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金嘉泽:“……”
金夫人好不容易看到儿子脱离了腿痛的折磨,唯恐他不知天高地厚胡说八道惹恼了阮绵不管他了,马上也跟着帮腔:
“是啊小泽,这位是你阮家姐姐,她问什么你就照实答,要是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游戏账号全卖了!”
金嘉泽瞪大了一双因为病痛折磨充满虚弱感的眼睛。
真是他亲妈啊,最知道怎么治他最有效,专往他死穴上戳。
他倒是识时务:“妈你说什么呢?问几句话而已,也是为了给我治病,我有什么不配合的,怎么可能胡说八道?”
金夫人见他老实了,微微松了口气。
阮绵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用闲聊的语气问:“听说你前阵子跟同学出去玩了?”
金嘉泽点头,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对,我们寝室四个男生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