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啥?一手好牌打稀烂?

就在他合拢衣襟想要再垂死挣扎的狡辩一波时,阮绵突然对他伸出了手,将他刚虚虚合起的衣襟拉开了。

微凉的指尖轻触在光裸的皮肤上,引起小范围的战栗。

步峥打了个抖,刚想好的狡辩之词也给忘记了,只能有些结巴的道:“绵绵,我……真的只是想学习……”

阮绵没说话,只是微微倾身,手掌绕到他的颈后按住,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步峥一愣,整个呼吸都顿住了,接下来的话也被吞了回去,身体随着她的力道一点点的被按倒在了沙发上。

--纯洁线--

晨光透过窗帘照射到床上时,熟睡的人还没醒。

步峥侧着身子,半边脸埋在被子里,手搭在身边人的腰上,额头顶着她的颈窝,长长的睫毛乖顺的搭在下眼睑上,打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呼吸清浅,看着人畜无害的。

阮绵看了会儿天花板,又垂下眼去看了看他的发顶,良久,才伸出一只手推开他想要起身。

还在睡着的人无意识的伸手去搂她,轻轻的在她的肩颈处嗅了嗅,唇角带着一点笑意,也不知是在做什么美梦。

阮绵看了他一会儿,终是没有再动,再度合上眼睡了个回笼觉。

昨夜闹得太晚,直到天快亮才合眼,就算是她,也感觉到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