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点头:“嗯,去吧。”

舒阳见她点头,只得带着一脸的恍惚去了。

燕阳羽听到阮绵的这个无理要求,眼珠子都气成全黑了:“我一具尸体我吃什么饭?!她简直欺人太甚!”

舒阳挠着鼻子,替自家尊者找补:“今天下面有客,尊者想是不想被客人看出什么异常。”

燕阳羽想到下面的“客”,心中忍不住一抖,不由得更加头疼了。

但谁让阮绵手里捏着他家郡主的下落,阮扒皮发了话,他不愿意也没用。

正踌躇间,他突然心中一凛:

连面对都不敢,怎敢言忠诚?!

他对郡主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经得起考验的!

这么想着,他昂首挺胸,气势汹汹的下楼去了。

阮绵看到他,向着一边的座位扬了扬下巴。

燕阳羽沉着脸坐下。

一抬头,却发现他的位置就在于又菱的正对面,于又菱还对他友好的笑了笑。

燕阳羽装没看见,垂眸坐着一动不动。

于又菱惦记着燕阳羽是阮绵的朋友,脸上虽然冷了些,但说话做事到底是帮过她的,面对他的冷脸,便一直跟自己说他可能只是面冷心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