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店主表示,不要看我,不关我事,我只是一个普通且良善的弱女子。

谢朗找阮绵谈过一次话后,两手按着太阳穴默念清心诀,然后默默的给案件扫尾。

哦,清心诀还是阮绵好心教给他的,谢组长亲测好用。

不过这都是后话,当日凌晨,什么都没做且善良的阮绵开着她的爱车,在晨光熹微时晃晃悠悠的回了宁城。

给于又菱打过电话后,她休整了一番,看了看时间,去了店里。

小黑蹲坐在副驾驶上,圆圆的绿眼睛中透着严肃:“你不打算去看步峥吗?”

阮绵专心开车,单手打着方向盘:“他既不愿,我不会强求,尽量护他周全也就是了。”

小黑想想也是,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当天晚上,步家派了车来,直接从医院接走了步峥。

岑云生过去时扑了个空,回去找阮绵,阮绵看了看时间,竟是已经周五了。

她记得,步夫人说周五让步峥回步家吃饭,想了想,还是让岑云生过去了一趟。

步家的父母是亲生的,但对步峥还有多少善意了却是说不准,步峥现在的身体情况是真·柔弱可欺,还是派个保镖保险些。

无论心里怎么想,步家人的表面还是一片母慈子孝,一派和谐的样子。

步峥进门时,步夫人已经让家里的厨师张罗好了一桌饭菜,看见步峥就笑眯眯的迎上来,连说了几声:“儿子瘦了。”

看着母亲看向自己时泛了红的眼眶,步峥终是轻轻叹了口气,在她过来时轻轻拥抱了她一下。

走进正厅,发现除了步家夫妻之外,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倒是不见步桓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