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张福还在锲而不舍的试图靠近吴婆,却一直徒劳无功。

他碰不到吴婆,吴婆却也吓得够呛。

任凭谁被一具尸体如此执着的想要靠近也淡定不起来。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诡异的狂风袭来,轻而易举的将地上的糯米吹散,那一片地面比扫过的还干净。

说这阵风诡异,是因为这股子邪风只针对那小小的一片地方,别的地方都没有被波及,就好像有人拿着吹风机对着吴婆吹了一通一样。

阮绵的目光扫过那低矮破旧的院墙。

那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缓收回手,长长的墨发在他身后轻扬。

吴婆看着空空荡荡的地面整个就是个崩溃的状态。

这算什么?屋漏偏逢连夜雨?

失去了这层阻碍,张福终于得以上前,吴婆终于破功,控制不住的惊叫一声,四脚着地的试图爬走。

然而看似僵硬笨拙的张福抓人的动作却十分迅捷且力大无穷,一下子就将瘦小枯干的吴婆抓着脖子提了起来。

吴婆脖子被捏住,两腿悬空,不住的在空中乱蹬,仅仅依靠脖子来承受整个体重明显太过于为难了她,以至于憋得眼珠暴突,嘴巴大张着却无法得到氧气。

她两只皱巴巴的手用力扒着张福的虎口,试图让自己得到一点喘息的空间,因为太过用力,将张福手上的腐肉都扒拉了下来,露出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