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有事瞒着我。”阮绵再度抬起眼来。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步峥:“你我相识日久,并肩作战多次,我的事极少向你隐瞒,可你对我却欺瞒良多。
多重身份的事你多有顾虑,当时我们也确实相交不深,不能交托后背,我不怪你。
可是现在,你还是如此,就连走无常的秘密,若非是你再也瞒不下去,想必也不会说。
步峥,在你心里,我究竟在什么位置?我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吗?”
明明阮绵的身量要比步峥矮得多,可是她此时浑身气势凛然,竟将步峥逼得步步倒退,直到后背撞到了墙上退无可退:“你当然是可以信任的人,可是……”
“可是你有事时依然瞒着我。”阮绵直视着他的眼睛,不让他回避:“昨天晚上,我未经允许探了你的识海,这很失礼,我要向你道歉。”
步峥的瞳孔一缩。
他倒是不觉得阮绵失礼,只是:“你看到什么了?”
他知道阮绵是个有大神通的人,她的能力好像层出不穷,只是他终究不是修者,不知道她的能力究竟能到哪一步。
阮绵还是静静的看着他:“我希望你能亲口与我说。”
步峥目光躲闪,张了张嘴,嗓音有些干涩:“我……”
阮绵等了一会儿,见他始终说不出下文来,不由得轻叹了一声:“也罢,你我终究无亲无故,我没有立场逼问你,更没有权利让你对我坦承,是我逾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