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妈纷纷保证:“那不能!他婶子,你知道我的性子,我这人嘴巴是最严的,什么事到了我这儿,就算是烂肚子里了!”
其他几人也跟着附和,之前那位大妈再次叹息:“彩珠打小没了亲妈,张四后娶的媳妇可不比彩珠妈性子绵软,且泼辣着呢。
家里大事小情全是她做主,把张四管得服服贴贴,就连她给彩珠配了阴婚,他这个当爹的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号称嘴巴最严的那位大妈又开始“啧啧啧”:“不过彩珠这事儿,也是没法子,她跟她妈一样,命数不好,要怪也只能怪……咳,都闹出人命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们说那李德富死的多邪乎,谁家好人半夜不睡觉光脚跑出去把自己淹死在臭水沟里的?”
又有大妈接茬:“是呢,那条水沟才多浅一点儿,就算下过雨,也就刚没脚脖子,别说淹死人,但凡他知道翻个身也淹不着他,可他硬是面冲下把脸浸水沟里,生生憋死了!”
一时间“啧啧”声一片,先前说话的大妈又道:“这都明显着绝对不是好死,李德富在那位活着的时候可没少熊人家,打小就是他打头欺负人家老实又没爹没妈,这下好,直接给带走了。”
话音未落,马上又有人接话:“谁说不是呢?要我说,他那个媳妇也不是块好饼,先前我还听桂芬说她跟那个谁牵扯不清……”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最近新寡的李德富媳妇,话题越扯越偏,兴奋度倒是越来越高。
阮绵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面前娇嫩的花瓣,又收回手,淡淡的道:“走吧。”
于又菱不明所以的带着她继续往前走,果然,她们一接近,大妈们讨论的声音就低了下来,直到她们走过去了才又渐渐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