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张福已经没有了,但被配了阴婚的彩珠在人们的眼里就是鬼妻,这于她而言无异于灾难。”

于又菱眉毛拧起,重重的点头:“绵绵姐说的对,有时候人心比鬼更可怕,只是消灭张福救不了彩珠。那我们要怎么做?”

阮绵:“我需要先确定情况,你能带我在村子里走走吗?”

于又菱马上站起身:“当然可以,反正现在开不了工,正好趁这个机会出去,这个村子不大,走一圈用不了太多时间,我们还可以顺路去看看彩珠。”

她看了看燕阳羽,有点不太敢跟这位一直面无表情的酷哥说话,但出于礼貌,还是说道:“燕大师也一起去吗?”

燕阳羽却没有看她,只是沉默的站起身,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于又菱轻吐出口气,挽着阮绵的手臂走出了房间。

燕阳羽沉默的跟在她们身后。

阮绵还是不喜欢他人近身,被于又菱挽住的胳膊总觉得不舒服,走了没多久就又抽了出来,为了不使于又菱尴尬,她抬起那条手臂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房子:“那间屋子好像是空的。”

于又菱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那就是张福生前的房子,他父母早亡,又没钱上学,一直一个人生活,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听说生前是个老实人。

前段时间下雨,他在山中打柴,没能及时下山,不慎跌下山坡才没了的,因为他是一个人住,等村里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好多天了,尸体都不能看了……”

说起这个,她显然有些害怕,又向阮绵靠近了些:“所以就算剧组住房紧张,也没人去住那间空房子,可能是心理作用,每次从这里走过,都感觉寒毛直竖,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