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由衷叹道:“确实危险了些。”
谢朗露出一点爽朗的笑:“进了特安局,就是把脑袋拴在了裤腰带上,我现在已经三十好几,却根本不敢娶老婆,就是不想这世间多一个伤心的寡妇。”
阮绵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你倒也不必如此,现在的小姑娘都想得很开,男人多得是,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嗯……下一个更乖。”
谢朗:“……”
阮绵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你最好找时间休息调养一下身体,不然真可能会早死。”
谢朗无奈失笑:“好,谢谢你。”
阮绵刚要出门,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们组里那个庄宽,替我谢他一声,还有之前跟步峥一起被绑的一个年轻人,穿无袖背心手臂刺青的那个,如果方便,最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
谢朗眉梢一挑,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哦,这都没问题,可是你为什么要谢他们?”
阮绵看了他一眼:“庄宽重伤之身还替步峥抵挡落石,那个年轻人也拼命帮他挡开过行尸,自然该感谢一番。
你帮我转告一声,日后庄宽若有所求,我会应他一件事。至于那个年轻人……”
谢朗眼睛还是发亮:“行,庄宽还在养伤,你的意思我会转达,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叫于昊,他之前还打听过你家那位的伤势和联系方式,只是联系方式我们没有轻易给,回头我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你。”
阮绵奇怪的看了看他亮晶晶的眼睛,轻点了下头,抬步出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谢朗偷偷的抿唇低笑:“就知道你俩关系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