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以身犯险保护民众是我们的责任,不是你的,你前几次出手是出于道义,不应该得寸进尺,如果不是万不得以,我不会开这个口,只是现在,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今天过来,一来是与阮老板交流一下曾家灭门案的细节,二来是想问一问阮老板,有没有时间帮助我们破获这个案子?
等到事情告一段落,我会向上打报告,为阮老板申请一笔奖金。”
阮绵神色未变,只是淡声开口:“若我不想蹚这趟浑水呢?”
谢朗苦笑了一声,几不可察的轻轻叹了口气:“那也没关系,与阮老板交流过案件,我的收获已经足够多,今天这一趟并没有白走。”
阮绵手撑着桌子也站起了身,正色道:“谢组长错了。”
谢朗一愣。
阮绵继续:“保家卫国、护卫百姓安宁并不止是你们的责任,而是我们所有人,修行者得天之佑,练得一身本事,遇事怎能缩在人后?
孔家密室、上百死尸、八名如花少女,我亲眼目睹,这件事我已经参与其中,如果今日不闻不问,只怕会心中不安,道心不稳。
我,向来都是保护者,不习惯躲在人后。”
谢朗看着阮绵,眼中闪过感动的泪花,他嘴唇微颤,却无法再像之前那样舌灿莲花。
阮绵:“……”
她的目光隐隐带着惊恐【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