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来过,并不陌生,可是现在却不是原来广袤静谧的样子,而是狂风呼啸,浓雾翻滚。

她四处查看了一番,退了出来。

步峥单手撑着头,安静的看着她,待她睁开眼睛时,他却又将目光移向了别处,直勾勾的看着小黑。

小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想想自己吃了他那些饭……啊不,想想自己与他的交情,勉为其难的起了身走过来贴了贴他。

步峥果然高兴,强打起精神将小黑抱进怀里,轻轻顶了顶它的脑门儿,满眼喜爱之情。

小黑见他对自己如此痴迷,微微扬了扬自己的小黑下巴,表示本座已经习惯了。

阮绵没注意他们这些小动作,只是微皱着眉头问:“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痛?”

步峥的目光又转回来,轻点了下头:“是有一些,可能是最近睡不好,经常熬夜的原因。”

阮绵想说你何止是“最近”经常熬夜,你哪天不熬夜?

这么下去早晚猝死。

不过她现在说的不是这件事:“你识海中的封印在松动,这好像在一点点的拔除你脑中的钉子,是会让你有些不适。”

步峥一愣,轻抚着小黑的手顿了一下:“我最近一直做梦,梦境纷乱,醒来又记不住,一直头疼,我以为是压力大,原来竟是这样。”

对于他的这种情况,阮绵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将手按在他的额头上,以灵力为他梳理有些混乱的识海,虽然只是治标,但好歹能稍做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