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少跑累了,此时是叉着腿坐在地上,骨鱼冲到近前时,他想起身已经晚了,被那骨鱼一口咬在了二兄弟上。

“啊!”

曾大少的一声惨叫穿透力极强,简直比刚才那鬼哭还吓人。

这些骨鱼是能生生咬死人的存在,一口下去,曾大少的裤裆上很快便洇出一大片的血迹,他在地上打滚挣扎,却又不敢硬拽,疼得哭爹喊娘。

骨鱼尖牙一合,连鱼带肉一同脱离了曾大少尊贵的身体,他惨叫着抽搐了几下,竟昏死过去。

那骨鱼明显智慧不高,嘴里塞了东西吐不出来,无法再咬,就在曾大少的腿间来回蹦哒,蹭了一身血,成了红骨鱼。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其实从福池惊变到大少昏死并没有过去多少时间,前院的人听到动静,也纷纷赶了过来。

曾老的大儿媳妇一看见儿子的惨状,尖叫了一声,就要不顾危险的扑过来,却被丈夫一把抓住。

老二夫妻一见受伤的不是自己儿女,微微松了口气,连忙招呼人上去帮忙。

但是这种场面,保镖们也不知该如何下手,都有些不知所措。

曾老扫视了一圈,看到曾雪好好的站在另一个角门处,脸上的焦急散了些,转头对身后的一个白面无须的老者客客气气的道:“武大师受累。”

那武大师轻点了下头,眼睛微微眯了眯,上前几步,双手快速打了几个手印,猛然往地上一拍:“诸邪现身!”

随着他手掌拍下,大地震颤,那福池四周的石壁竟猛然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