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被一个佣人扶着,一边走还在一边说:“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孩子!巨婴!爸妈就惯着他吧,这人已经废了!为了一个畜生闹腾半夜,烦都烦死了!”

她走进内室,还在愤愤不平:“他除了多了个把儿,到底还有什么用?!学习一坨狗屎,做事也做不好,连话都听不明白!

人家草包肚子里好歹还有一团草,他就是个下面多长了二两肉的空壳儿,肚子脑子都踏马是空的!”

佣人哪敢接茬,这话曾雪说得,她却应不得,少爷小姐们之间怎么打都行,她但凡吭一声,就是里外不讨好。

好在曾雪也并没有一定要她回应,只是单纯的发泄情绪而已。

进了卧室,曾雪气哼哼的坐在床上,指挥着佣人给她倒水喝。

水还没喝两口,外面突然又吵闹起来,轰隆隆的脚步声、众人的呼喝声不绝于耳。

这位大小姐猛的摔了杯子,气得脸色更白,她气势汹汹的站起身,扶着佣人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一个人影轻飘飘的从房顶落了下来,就像一片羽毛,没有发出半点响动,正是阮绵。

她猜到外面的动静想是燕阳羽故意搞出来分散注意力调虎离山的,便没管,只顺着刚才的发现几步走到床边。

她蹲下身去,单手放在地砖上感受了一下,又抬起头,目光在房间内来回扫视。

她想的没错,外面动静确实是燕阳羽发现阮绵被堵在了屋里故意弄出的。

燕王殿下要么不动手,动手就是个大动静,此时的西跨院已经闹翻了天。

那个福池里的水像是烧开了一样不断的翻滚冒泡,隐隐还有黑气升腾,最先听到动静过来查看的两个保镖不慎沾到了池水,竟活像是碰到了硫酸一般,破到的地方腐蚀溃烂,倒在地上不住的翻滚哀嚎。

后赶来的人不敢上前,纷纷惊惧的看着那诡异的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