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那孔大少爷给我姐打电话,两人在电话里说了半天,约了我姐出去见面,说就算要分手也总要见个面说清楚,算是有始有终,我姐就去了,出门前还给我做了饭……”

他突然弯下腰去,手里握着那一团黑红相间的湿巾,似是不堪重负,缓了一下才接着说:“她走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我给她打电话,最开始是没人接,后来就被人手动挂断,再后来就关机了。

我报了警,到处找人,可是孔家大少说他根本就没见到我姐姐。

他在撒谎!可是没有证据,他又是那样的家世,谁也拿他没有办法。

我没办法,只能找去了孔家,可是,我连大门都没进去。

今天孔家来来往往进了很多车,我本打算混进哪辆车里混进去,可是完全没有机会。

孔家大少发现我没走,说孔家有客,我在这里胡言乱语会影响孔家颜面,找了人把我赶走。”

奚瑶的拳头已经硬了,冷声道:“用车赶的吗?就是刚才那两辆车?”

那两辆车哪里是赶人,分明是在凌虐戏耍他,将他一点点逼到路边,那里是盘山道,下面就是山崖,路边只有一排矮矮的护栏,人掉下去是活不成的。

那可不只是赶人,而是杀人。

叶苏点头:“对。那个领头的黑衣人追在我身后的时候已经承认了我姐姐就是被家少爷带走了,他骂我姐不识抬举,还说她活该,后来看到你们,他又改了口,说不知道……”

奚瑶继续冷笑:“孔家大少,高门大户里养出来的大少爷,实际上却是品性卑劣,一肚子阴私,光天化日就敢杀人,真当自己是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