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似是不经意间往前面一扫,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路上不知什么时候走来了一个老太太。
她有些胖胖的,穿着对襟青布衣裳,佝偻着腰背艰难行走,脚上一双青色布鞋上的莲花刺绣分外眼熟。
她一边走,还一边咳嗽,咳两下就喷出一口水来。
阮绵站在原地,好似被吓傻了一般,一动不动。
老太太看似走得艰难,实则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近前,抬起了一张皱皱巴巴的老脸。
那张脸上纵横着道道深深的沟壑,没有眉毛,眼珠翻白,抽抽巴巴的嘴巴一咧,露出满口的黑牙。
更诡异的是,她的脸上还画着一些看似杂乱的红色纹路,色泽鲜亮,宛如舒展的花朵。
阮绵“惊恐”的“啊”了一声,作势要向后退。
老太太诡笑着,嘴一张,迎面一口水喷了过来!
这老太太看着佝偻矮小,这口水喷得可高,直冲面门而来。
阮绵脚尖在地面一点,整个人轻飘飘的向后掠去,堪堪避开喷来的水雾。
那水看着是清水,落在地面上却泛起白烟,发出“哧哧”的声响,好像是落在烧红的铁器上一般,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老太太一击落空,明显一愣,眼看阮绵要跑,她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一般弹射而起,追上来又是一口水喷来。
阮绵腰身轻拧,再次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