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云生急得直打转:“尊者,他怎么说晕就晕!身体出毛病了吗?”

阮绵沉吟了片刻才开口:“我记得,你第一次怀疑他是席骞,半夜去找他,在他的面前练了一套枪法,他也昏过去了。”

岑云生一呆,仔细一回想,大声道:“对对!当时他也是这样,往前走了一步就晕过去了!我还请了尊者去救他!”

阮绵点点头:“他跟上次一样,受刺激了,问题不大。”

岑云生还是呆呆的:“受刺激了……所以那次他不是被我吓昏过去,而是跟这回一样,不知想起了什么,受刺激才过去的?”

阮绵“嗯”了一声。

岑云生低声喃喃:“所以他就是席骞,我根本没有认错,我就说,我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他是!”

他有些急切的想证明自己的话,一把扯开了步峥的衣领,露出了他锁骨上的小痣,连带着半边胸口都露了出来:“尊者你看,他从前这里就有一颗痣,大小、形状都一样,哪里有这么巧的事,他就是席骞!”

阮绵勉为其难的看了两眼,伸手将人家的衣领往回拽了拽,安抚着情绪激动的岑云生:“好好好,我看到了,按他刚才的表现,他一定就是席骞没错了。

你别着急,或许他一会儿醒过来就全想起来了,到时候你们兄弟相见,再细细说话。”

岑云生低声道:“对,希望他不要像上次那样睡一觉就又忘光了。”

他说着,就想要将人弄上楼去睡,又见自己一身血衣,怕弄脏了他,只得回身去捡自己的纸人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