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和想了想,再次点头:“好,我回去跟她商量一下,事关她的身体,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他说完,跟阮绵示意了下,起身走了出去。

阮绵坐在原位,摸了摸下巴。

她并不觉得唐薇是在闹脾气。

他们夫妻俩的关系明显比普通夫妻复杂些。

下午时分,阮绵接到了唐薇的电话,她也不磨蹭,扛着猫就去了。

只这一个活儿,她就觉得店里只有她一个活人很不方便。

几个鬼将只能在店里做事出不得门,燕阳羽……通过上次古董街遇到泼皮,他两次要求把那人整死的举动来看,他明显不是个开门做生意的料。

或许她应该招一个店员,或者教个徒弟。

哪怕没有灵根,学些符箓阵法什么的也是个本事。

不过她店里的这个情况,不知根知底的她也不敢轻易招进来,这就很麻烦。

算了,这事儿急不得,以后再说吧。

陈家的气氛有点不好。

唐薇虽然是笑着的,但眼睛有些发红,除了熬夜留下来的血丝,还有刚哭过的痕迹。

陈思和看起来是专门空出一天的时间专门来处理这件事的,他穿着衬衫西裤,神色也不太好,在面对阮绵时才露出礼节性的微笑。

阮绵检查了唐薇身上的符,见她是将符用一个小小的袋子装了,穿了绳子挂在了脖子上,还藏在了衣服的最里层,轻易是掉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