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觉得她问了一句废话:“清除阴物,还身周清明,你心头压力惊惧尽去,自然可以慢慢养回来。”
唐薇深呼吸了几次,却用力忍下了泪意,再次看了看时间,强打起精神微笑道:
“好,我会考虑的,今天麻烦阮大师白跑一趟,这两道符我请了,大师报个价,过段日子我先生出差,我再去店里请大师。”
吓成这样,竟然还能等一段日子?
这是个勇士。
阮绵报了价,还是觉得她奇怪:“你遭遇如此大的危机,你先生竟能放心去出差留你一人在家?”
唐薇再次笑了笑:“我不想给他添麻烦,还没有告诉他。”
阮绵有些无语。
那完了,她又瞟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她不知道唐薇竟然连这种要命的事都不告诉她老公,刚才说话也没有避讳,这会儿想不想知道也全知道了。
人在极端恐惧的情况下难道不是会下意识的向身边亲近的人求助并寻求安慰的吗?为身丈夫,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保护妻子吗?为什么唐薇会觉得这是在“麻烦她先生”?
听她说话的样子也不像是夫妻感情不和,难道她老公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特别反感抵触这种事?
不过话说……这种夫妻相处方式是不是有点相敬如宾得过了头了?
人家的事阮绵也管不了,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是一点没露,见钱到账,便想走人。
这个阴物应该不会比墓里那位王爷更难抓,但是要主人家配合才行,唐薇频频看时间,神色还带着些紧张,今天肯定处理不了了,多留无益。
而在这时,一直站在门口的人动了,脚步声略有些急,人很快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