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有钱么,这傻大个儿都不知道花了多少冤枉钱。

燕阳羽单手支着下巴:“他知道你擅使鞭子?”

阮绵想了想:“有一次我情急之下抽了他的腰带当鞭子使,他看见了。”

燕阳羽:“那他心思挺细的。”

阮绵表示肯定:“他脾性温和,心思细腻,是个大善之人。”

燕阳羽又在偷笑:“脾性温和则易受人欺,尊者平日里不妨多看护着些,也算是有来有往。”

阮绵点头。

她手心里缓缓转着玉球,眼睛看着面前两个小粉盒里静静躺着的鞭子,有些愁得慌。

东西已经收下,再给退回去就很不好,可是这玩意儿太贵重了。

这个步峥也真是的,刚送了一对玉球没多久,又送两条鞭子……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还没刻完的玉牌,轻轻叹了口气:“如此一来,这个镇魂玉牌做还礼就太轻了。”

燕阳羽看起来懒洋洋的:“他送你的东西都是你得用的,一见便是用了心思想要与你结交,既是朋友,你又何必苦苦思索如何还礼?”

阮绵又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东西太过贵重,她又如何能心安理得的收下就没声儿了?

小黑蹲在桌子上,探头探脑的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尊者,是好东西,比你自己做的那条强百倍。步峥是个书生,这东西他用不了,难为他去个拍卖会还想着尊者,一片心意挺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