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脸色彻底变了。
阮绵慢悠悠的:“姓唐的老先生家里因为一个盘子差点被灭门,姓苏的姑娘买走的古镜叫灵空镜,里面封着个凶灵,也差点闹出人命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信他们没有找过你的麻烦。
老板,东西出手并不是结束,你这店如今还能继续开,只能说你是有些本事在身上,但想来要解决这些事也不太容易的吧?
你确定还要继续跟我说这些转圈儿的话吗?”
她指了指店主身上墙上挂着的八卦镜:“你身上有护身的灵物,墙上挂的也是个好东西,能帮你压制很多东西,让它们在你店里闹不起来。
但死鬼闹不起来,不代表活人也闹不起来,你毕竟吃的还是活人饭,不是吗?”
老板脸色越发铁青。
燕阳羽突然插了一句:“你身上和店里的东西也快要压不住店里的阴气了,你印堂发黑眼下乌青阳气不旺,最近定然时常感觉背后虚凉,再继续下去,只怕你要与那两个人一样,有命赚钱,没命花钱。”
老板的老底儿都被掀了起来,拳头握了几握,终于不再死扛着了:“那依大师的说法,我应当怎么做?
大师也知道我是要吃饭的,东西不是白来的,我的一家老小也要靠我养活,很多事情也是没有办法。”
阮绵笑了笑:“你要做什么营生、如何糊口我不想管,只是这一批东西,我脱不开身,你更不能。我要你把这批东西列个单子给我,买主、去向、联系方式都写清楚。”
她指了指展示柜里的匕首和扳指:“这两件东西我可以帮你稍作处理,不让它们再祸及活人。”